“可是我身上连疤痕都没有。”太宰治无语,“你自己做了一个逻辑还挺自洽的梦,结果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给我扣帽子?”
虽然十六岁的太宰治说话也很欠揍,但至少还能有来有回地怼回去。二十二岁的太宰治伶牙俐齿起来,简直更欠揍了,而且还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从容,让人更加火大。
太宰治还在持续输出:“但仔细分析一下,你这个梦本身就不怎么合理。悠仁君如今被严加看管,而伏黑惠现在应该还没有正式成为咒术师吧?他们两个要怎么碰面?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方法,比如发挥五条老师你到处捡学生的传统,把悠仁君跟伏黑惠一起打包丢进高专当同学。可现在的宿傩,仅仅恢复了几根手指的实力,根本还没资格当你的对手,怎么会逼到我需要……”
五条悟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捂住了他那张嘴。
“你说你不想对我说谎,”五条悟认真地看着他,苍蓝色的眼睛里是一种认真地执拗,“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嗯。”太宰治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算是承认。
“……姑且信一信你。”五条悟嘟嘟囔囔地说,“那为什么对我发动术式会出现你的梦?”
“唔……”太宰治歪歪头,从兜里摸出墨镜来,“跟这个有点关系。”
“每个世界都有其维系自身存在与平衡的核心法则。世界会排斥那些不属于自己世界的存在。除非能得到世界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