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眨巴眨巴眼睛。

太宰治鸢色的眼眸微微转动,瞥了一眼肩上的手,又看向五条悟,唇角似乎勾起了笑容。

白发青年就着这个姿势把太宰治搂得更紧了些,几乎是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去,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太宰治耳侧微卷的发丝,得意洋洋地宣布:哎呀呀,被看出来了吗?这么明显的吗? ”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炫耀,像气宇轩昂的大白猫:“不过不是刚刚哦,我们可是——”

就在这时,太宰治平静地打断了他,回答了小池百合的问题:“不是。”

五条悟夸张地“诶”了一声,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脸上写满了控诉,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抢了喜久福的大猫。

太宰治无视了肩上增加的重量和耳边几乎实质化的委屈目光,认真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室友关系。”

“喂喂,治,”五条悟立刻抗议,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谁家室友亲一晚上——”

“谁亲你了,没亲过,别乱说。”太宰治淡定地打断他,甚至微微偏头避开那过分灼热的视线,语气轻飘飘地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效果。

“我明白了,”小池百合忍着笑意,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普通的室友关系。”

五条悟:“……你给我等着。”

“好了,最强的室友先生,”太宰治轻轻动了动肩膀,示意五条悟起来,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比起探讨这种无关紧要的关系定义,你是不是该先处理一下正事?比如,向这位新觉醒的术师解释一下现状?”

他把话题轻巧地拉回正轨,同时也将自己从五条悟过于热情的怀抱中解放出来些许,只是那件白色外套依旧松松地披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