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太宰治唇角弯起一个轻浅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不怕冷。”
“哪有人不怕冷。”小池百合不赞同地轻轻摇头,“而且就算是不怕冷的人,也会感冒的。”
“您说的对。”太宰治从善如流地应道,态度温和, “我一会儿就去再添点衣服。”
空气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输液管中液体滴落的微弱声响。
人在无所适从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寻找自己熟悉的事物和节奏,试图抓住一点真实感。
小池百合也是如此。她稍稍适应了光线,目光在简洁的医务室内游移,最终又落回床边静坐的少年——或者说, 青年——身上。
太宰治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催促,也没有过多地流露情绪,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她逐渐拼凑起破碎的意识,接受这匪夷所思的现实。
良久,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我记得,我应该是……死去了?”
太宰治平静地点头, 说:“是的。不过您又复活了。”
“天呐……”她喃喃低语,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下意识地抬手想触碰自己曾经受过致命伤的部位,却只摸到病号服下完好的皮肤,“简直像是在做梦……不,连梦里都不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巨大的困惑和隐约的不安迅速取代了初醒的懵懂。
小池百合看向太宰治,眼神变得急切:“我怎么活的?是你做的吗,太宰君?”
她的目光仔细描摹着他明显成熟了许多的轮廓,一个可怕而合理的猜想浮上心头,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又长大了,长大了好多……这是你付出的代价吗?”
太宰治脸上的笑意毫无变化:“唔,非要说的话,可以理解成超能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