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地语调,却让五条悟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又酸又胀。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声音似乎还有些颤抖:“…… 你这一个多月……到底去哪里了?”

太宰治动了动,试图调整一下被箍得生疼的姿势,却发现完全是徒劳。他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瘫软在对方几乎令人窒息的怀抱里。

“嗯,谁知道呢。”他轻笑了一下,那笑声虚浮无力,“大概就是……在一个特别安静的地方,好好地睡了一觉吧。一觉醒来,不知怎么的,就站在这里看海了。”

他试着又挣了一下:“松点嘛,五条老师,你真的抱得我好痛。”

五条悟好像有点听不得太宰治说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臂,但双手仍紧紧抓着太宰治的肩膀,并按着对方转身面对自己。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对方全身,最后死死定格在胸口的位置——

衬衣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顶端,黑色的领带服帖地垂下,大衣下的胸膛平整,看不出丝毫曾经被破开一个血洞的痕迹。

他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当即抓着太宰治的衣服就准备解扣子。

太宰治顿了下,一把抓住五条悟的手:“……黑猫老师,你对扒我衣服有什么执念吗?”

“……”五条悟想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我看看有没有伤。”

“光天化日的,”太宰治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啧啧。”

五条悟皱眉,直觉道:“你是在转移话题?”

“我在陈述事实。”太宰治平静道,“请五条老师不要动不动就对学生的衣服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