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信一郎等人被咒具捆缚住,五条悟随手把这几个人丢在了安全的地方,反手拉着太宰治一路往人群密集处赶去。

邮轮中层,原本奢华宽敞的中央宴会厅此刻已沦为血腥的战场。

巨大的水晶吊灯砸落在地,碎片和血迹混在一起。惊恐的乘客们蜷缩在相对完好的角落,被咒术师和警务人员用临时构筑的结界勉强保护着。

在他们前方,一道纤细却异常坚定的身影矗立着。

一级咒术师五条千景。

她甜美的脸上此刻沾满了飞溅的血迹和污痕,长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但无损她动作的凌厉。她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 露出下面深浅不一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衣料。

她微微喘息,但握着刀的手稳如磐石,一步未退。在她身后,是瑟瑟发抖的普通人。

“千景!”五条悟遥遥地就看到了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

他一路紧攥着太宰治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人从甲板带到了这片区域。所幸太宰治这次比较识相,没有嚷嚷“走得太快”或是“拉得我手腕好痛”之类火上浇油的话,否则五条悟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把他像麻袋一样拎着走。

五条悟攥着太宰治手腕的手微微收紧。

“待在这里, 别动。”五条悟的声音低沉,目光再次扫过他额角刺目的伤口, “等我回来。”

太宰治微微歪头,甚至带了点慵懒的笑意:“好,黑猫老师说了算。”

五条悟没再废话,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 只留下一缕空间扭曲的细微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