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医院植入咒灵的人太多,他们自己都无法一一记录,所以给所有人都分发了勋章。”太宰治说,鸢色的双眼注视着甲板之下人间地狱一样的场面。

“真是……令人作呕的把戏。”五条悟的眉头厌恶地蹙起。

就在这时,五条悟的手机尖锐地响起。来电显示——安室透。

“五条先生,你们那边情况如何?请问找到太宰先生了吗?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吗?”安室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是刺耳的警报和混乱的呼喊。

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和一丝难以压抑的怒火:“……可恶!明明回收计划已经在全力执行了!只要再给我们一个小时……不,哪怕半个小时,绝不至于酿成这样的惨剧!”

“我马上过去帮忙。”五条悟说,“我和治……”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指尖悬停在挂断键上方,五条悟挂断了电话。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太宰治额角的伤口上。

疑问在喉咙里翻滚,却一时被某种更沉重的预感压得未能出口。

“你想问什么。”太宰治平静地说,语调没有起伏,把疑问句说成了陈述句。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了一瞬。

“……你是故意被绑架的吗?”

太宰治微微侧过脸,额角的伤口在火光下显得更加清晰:“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