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高一层的甲板边缘,五条悟已然矗立。他悬停在离地半尺的空中,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和五条悟在高层会议室中争论也有近十年,这却是川崎信一郎第一次看到那双眼睛蕴含着如此令人胆寒的风暴。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他要完了。

下一秒,面前的空间被扭曲,五条悟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们面前。

那双苍蓝之瞳里,闪动着冻结万物的寒芒。他看着太宰治额角的血,冷漠道:“现在,把他还给我。”

他唇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补充道:“不那么做的话……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空气仿佛被五条悟身上逸散出的恐怖咒力瞬间抽干,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

川崎信一郎脸上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料。

一声清脆的响指突兀地响起。

太宰治手腕上的手铐应声而落,掉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好慢啊,黑猫老师。”太宰治揉了揉手腕,语气带着惯有的慵懒抱怨。他微微偏头,将额角的伤口更明显地展示出来,“而且你看,他们把我弄伤了。很疼呢。”

“下次还乱跑吗?”五条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目光却紧紧锁着那抹血迹。

“嗯,好问题。”太宰治轻笑一声,鸢色的眼眸对上五条悟的视线,“明明是你先乱跑的,把我一个人丢在无聊的房间里。”

五条悟懒得跟太宰治争论分明是他嚷嚷着要回去睡觉的,只是把目光落在了川崎信一郎身上:“烂橘子?治之前沾染的咒力……是你的?”

别无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