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这位小姐。我一直这样,身体不太好。总是……”太宰治苍白着一张脸笑了笑,“嘛,请过很多医生都不见好。”

铃木史郎也看过来,脸上浮现出关切:“这位年轻人,要爱惜身体才行啊。我看还是听园子的,叫医生来看看吧。”

“啊,原来是铃木财阀的园子小姐吗?那您就是铃木先生了吧。”太宰治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向两位颔首致意,“感谢二位的好意,不过不必麻烦了,医疗团队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一旁的山田健次郎不赞成地摇摇头:“都咳嗽成这样了,说不定是感冒了呢?还是找医生看看吧。”

太宰治微微欠身,姿态虚弱却依旧保持着疏离的优雅:“不瞒您说,其实我这是老毛病了。咳嗽、疲惫,经常觉得浑身无力,甚至偶尔会无缘无故感到全身剧痛……去了好多次医院都不见好呢。”

山田健次郎面色微微变化:“你说你偶尔会无缘无故感到剧痛?”

“是呀。”太宰治笑着说,“我之前还想过,怎么都查不出病因,也许是被诅咒了说不定。”

正义感强烈的铃木园子立刻道:“怎么会!怎么会有人舍得对您这样的美好的人下诅咒呢!”

山田健次郎皱起眉头,有些欲言又止。

太宰治笑了笑,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猛地爆发出一阵更强烈的咳嗽,他一只手捂住嘴,指缝间溢出痛苦的咳嗽声,另一只手则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身体。

而在他蜷缩着环抱身体的瞬间,指尖触碰到了口袋里的墨镜,一股微弱而精纯的咒力泛着波动。

这股咒力波动荡开的前一秒,倚靠在廊柱旁的五条悟就已经动了。

他像一道迅捷的黑色闪电,几步便跨到太宰治身边,遮挡了部分投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