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看着那边瞬间变得手忙脚乱的五条悟,以及那个靠在五条悟臂弯里、仿佛随时会香消玉殒的太宰治,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最终,夜蛾正道决定眼不见为净,背着手,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操场。

五条悟目送着校长那几乎带着点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才彻底绽放开来,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气。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太宰治,对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呼吸均匀轻浅,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

“喂,麻烦精,观众走了,戏该收场了哦?”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只是那靠在他颈窝处的脑袋又往里蹭了蹭,试图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靠着。

“哎呀哎呀,原来是真晕了。”五条悟故意拖长了调子,收紧了环抱着对方的手臂,让太宰治靠得更稳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的小本本上愉快地记了一笔:嗯……才五圈就晕了,明天必须加到十圈!健康管理刻不容缓!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稳稳用力,干脆把怀里装晕的太宰治打横抱了起来。那身体在他臂弯里轻得过分,风衣下摆和纤细的腿自然垂落。咒力依旧温顺地流淌着,熨帖着对方可能确实有些疲惫的筋骨。

五条悟抱着他,目标明确,大步流星地走向操场边缘那张备受太宰治宠爱的椅子上。

然后,五条悟脸上那点虚假的担忧立刻被狡黠取代。他手臂一松,毫不留情地将怀里的人往柔软的躺椅垫上一丢,动作随意得像是在丢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