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五条悟把太宰治轻轻地丢在了高专操场的地上。
乙骨忧太擦了把汗,满脸茫然:“五条老师跟太宰君……吵架了?”
“……这两个人居然是会吵架的吗。”panda有些不可思议。
狗卷棘:“鲑鱼。”
松下理奈歪头思索了一下,捅了捅旁边的伏黑津美纪,小声道:“我觉得,太宰君接下来应该会顺势在地上打滚耍赖。”
完全不出她所料,被丢在跑道上的太宰治,非但没有站起来,反而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直接任性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伏黑 津美纪点点头,冷静分析:“一般来说,五条老师看到太宰君这样,很快就会心软妥协。但今天……”她看着抱臂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容的五条悟,“感觉五条老师格外坚定,太宰君这次……怕是跑不掉了。”
两位女性的判断非常准确。五条悟欣赏了一会儿太宰治的表演,心里推测着太宰治差不多也玩够了,然后果断上前,精准地抓住太宰治滚动的空隙,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好啦,麻烦精,撒娇时间结束,乖乖跑步吧。”
“……你给我等着。”太宰治站稳身子,咬牙切齿道。
从来都只有他太宰治悠闲地看着别人挥汗如雨、狼狈不堪的份。就连以前在港口afia的时候,森鸥外也默许了他的肆意和任性,要流汗的工作丢给下属和搭档。跳槽之后,那些繁重的体力工作也丢给了搭档和捡来的孩子。
“那我就等着咯。”五条悟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声音轻快,“请吧,治同学。”
于是,当夜蛾正道像往常一样路过操场,习惯性地朝那张躺椅方向寻找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没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