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和太宰治坐在一起,对面的松下真央衣着得体,妆容精致。
“……其实,我想过很多次。我抓到幕后主使之后,我要如何报复。”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充满苦涩与自嘲的弧度,眼角的细纹仿佛更深了些,“想象过无数种让他们偿还罪孽的方式,每一种都该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中忏悔。”
“可是他居然就这么死去了,寿终正寝,真是讽刺。他的人体实验害死了那么多人,罪行累累,却死得如此轻易,如此……体面。”
关于藤原定通可能是加茂宪伦的猜测,由于缺乏证据链,他们没有告诉其他人。
“轻易?松下女士,死亡对他来说,或许确实是终点。但体面地死去,未必是他真正想要的结局。”太宰治微微歪着头,似乎有点天真的残酷。
他轻轻地笑起来:“他这样的人,追求的从来不是安详的落幕。他渴望混乱,渴望超越规则的力量,为此,他付出了无数心血,在阴暗的角落里编织他的美梦。”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又略带恶意的表情,“说不定呀,他就是被活活气死的呢?在得知最强咒术师一分钟就把他的毕生心血毁掉之后,气急败坏的死去了呢。”
“……是吗,这样也好。”松下真央垂眸,声音像叹息,“健太郎,和无数因他而死的无辜人,也勉强能有点微不足道的慰藉吧……”
五条悟静静地听着,指关节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松下真央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些翻腾的情绪重新压回心底深处。她挺直了背脊,目光重新聚焦,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其实这次冒昧约见二位,也是为了完成跟太宰君之间的交易。”
她拿起放在身旁的精致手包,从里面取出两张制作考究、烫着暗金色纹路的卡片,轻轻推到矮几中央。
“九月中旬,铃木财团将在其旗下的邮轮上,举办一场为期三天的私人宴会。”她的声音恢复了干练,“届时,政界要员、商界巨擘、文化艺术界的名流……相当一部分对日本社会有深远影响力的人物都会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