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女士十多年来一直在收集证据,还积极促进公安对仙台医院的搜捕和封锁。”

五条悟点点头:“所以政府行动那么顺利还有你一份功劳。你什么时候跟理奈的妈妈达成了共识?”

“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顺便遇见了,就聊了聊。”太宰治随口道。

“啊,所以是你死活要折腾自己的那一次?”五条悟回忆道。

“嗯,差不多吧。”太宰治懒洋洋地摆手,“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我累死了。”

他说的,是剩下的安排和计划。如何安插人员,如何结交权贵,如何把那些游走观望的人收入麾下。

五条悟能做到。

以前是碍于家族,又受限于咒术界牢固的利益链条,他处处收到掣肘。

如今机会摆在面前,该轮到五条悟大展身手了。

月色朦胧。他们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现在才喊累?”五条悟挑眉一笑,“行吧,工资加五罐蟹肉罐头。”

“……”太宰治嘴角微抽,“还能再抠搜点吗?”

“谁让你总不知节制。再半夜胃痛,别指望我管你。”

太宰治认真道:“我胃痛是我的问题,不是蟹肉罐头的问题。”

五条悟扶额:“……服了你了。”

转弯处,五条文彦的身影静立。

他们的对话音量寻常,不知他听去多少。

“好久不见。”五条悟率先开口,语气平淡,但眉眼确实带着笑意,“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