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高深莫测:“有《少年法》保护我。”
“你的年龄倒是灵活多变,现在又不承认自己22了。”
“还是你定下的我16岁呢,五条老师。”太宰治拖长了调子,语气欠揍十足。
被迫旁听了这场幼稚拌嘴全程的管家先生:“……”
……这、这真的是正经师生关系吗?怎么感觉哪里都不太对劲?
总之,在从未停止过的争吵中,五条悟领着太宰治,熟门熟路地穿过重重庭院,走向他居住的主院。
沿途遇到的下人无不恭敬行礼,眼神却都忍不住好奇地瞟向家主身边那位陌生的少年,同时尖尖竖起耳朵,忍不住偷听对话。
不过由于两个人的对话非常冠冕堂皇,毫无收敛,所以严格意义上也不算偷听。
五条悟的主院风格倒是简洁许多,少了几分繁复的装饰,空间宽敞明亮。他随手把墨镜丢在矮几上,整个人陷进宽大的沙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啊——总算回来了。”
“对我的墨镜好一点。”太宰治说,“摔坏了我心疼。”
“拜托,第一副墨镜就是你弄坏的好吧?那副墨镜我从上高专开始用的,按理来说你应该赔偿我的损失。”
太宰治没搭理他,只是慢悠悠地踱步到窗边,打量着窗外精心打理的枯山水庭院,鸢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仿佛对周遭的华贵视若无睹。
“你的族人对我很好奇耶。在这呆多久?我可不想一直被看稀奇。”
“三四天?毕竟一直不回来的话会被念叨死的。”五条悟懒洋洋地缩在沙发里,“你不习惯被他们看的话,我一会儿说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