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斑斓的花车缓缓驶近,太宰治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隐没在建筑物投下的阴影中。

音乐声,欢呼声,快门声……五颜六色的切割夜幕,五彩缤纷的烟花接连炸开。

好吵,好烦。

五条悟抵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那个人站在人群中却游离在人群之外,格格不入地悬浮在狂欢的漩涡中心,白色的风衣似乎边缘都被虚化了。他微仰着头,双眼空无一物地看着烟花在天空中炸得粉碎。

五条悟脚步一顿。

太宰治似乎周身有什么屏障,让周围的一切喧嚣与色彩都与他无关,一切都被隔绝在外,自己不会踏出来,也不会容忍别人闯进去。

五条悟一时间有些踌躇,不确定自己该做些什么,又是否该开口说话。但他觉得,自己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最终他抬脚走了过去,穿过汹涌的人群,悄然站在了太宰治身边,不动声色地让温和的咒力环绕在他们周围。

他的咒力一点点融进太宰治的身体,太宰治的呼吸一如既往的平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两人在阴影中并肩而立,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直到又一簇烟花在头顶轰然绽放,太宰治才忽然开口,似乎跟以往一样不着调,但又跟以前不太一样:“啊啊,其实真的很想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