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律被这直白又平静的反问噎得一窒,刚想梗着脖子反驳,五条悟先不爽地反驳:“有问题,问题大了。你明明是我养的蘑菇,怎么能被别人随便寄托思念?”

他说着把蟹肉汉堡往太宰治嘴里一塞,强行让太宰治闭麦,动作流畅又带着点不讲理的亲昵。

“那边的两个年轻人,”白发教师履行他的教师职责,说,“这位店长说得对哦,随便揣度别人是件不太好的事情。”

他苍蓝色的眼眸如同无垠的天空,只是轻描淡写地扫过田中律,却让田中律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兜头罩下,有些喘不过气,后背冷汗涔涔。

他此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个白发小白脸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长谷川店长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看着太宰治,又看看田中律和小山夏辉,眼神深处闪过痛苦和决绝。

店长先是对着五条悟和正努力对付汉堡的太宰治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非常抱歉,五条先生,太宰君。我保证,绝对没有将任何对逝者的思念寄托在太宰君身上这种失礼至极的行为,请务必不要误会。”

又转向田中律和小山夏辉,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律君,夏辉君,既然你们今天来了,也提到了钢琴……那架钢琴确实需要修理,但我保证,晚上打烊后就能修好。”

他顿了顿:“晚上九点应该就修好了吧?你们能过来一趟吗?到时候就可以弹奏了,而且也可以当成……纪念悠真。”

“晚上九点?叔叔,我们明天还要上课呢。”田中律脸上写满了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