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艺术。”太宰治敷衍地回答。
“……还是头一次见到拔眉毛的艺术。”
五条悟正想继续吐槽,一位穿着整洁制服、面容温和但带着几分犹豫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看胸牌像是店长。
他目光落在太宰治侧脸停留片刻,再落到他手腕和脖颈处的绷带,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位……同学,你很喜欢这只兔子吗?”
“嗯?”太宰治看了看手里被拔秃了一边眉毛所以显得更呆的黑兔子,“啊……算是吧?”
店长大叔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关切,似乎产生了某种严重的误会:“如果你真的很喜欢它,叔叔送给你好不好?可以告诉叔叔……”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鼓励和担忧:“你是不是……在家里或者别的地方,受到过不好的对待?别怕,告诉叔叔,叔叔可以帮你报警的。”
太宰治:“……?”
五条悟没忍住,率先爆发嘲笑:噗——哈哈哈哈哈哈!让你整天在身上缠绷带、还拔人家的眉毛!哈哈哈哈!被误会了吧! ”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白发教师,又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绷带,再瞅瞅店长的眼神,鸢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名为无语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把那只一边眉毛光秃秃的黑兔子玩偶搁在了桌上。
“我没有遭受任何虐待哦!”太宰治耐心解释道,“缠绷带是因为我喜欢啦,拔眉毛也不是应激,是我觉得它没有眉毛更好看呢。”
店长大叔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疑虑。他仔细打量着太宰治:棒球外套是整洁的,但少年过分清瘦的身形和缺乏血色的面容,实在难以让人完全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