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鲑鱼!鲑鱼!”
然而,这样和谐欢快的氛围在大家登上前往仙台的专车时,遭遇了严峻挑战。
因为乙骨忧太实在好奇,问了一个引发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问题:“为什么只有黑猫的蝴蝶结在尾巴上啊?”
“因为治没有长尾巴啊。”五条悟理所当然道,“所以只能给治把蝴蝶结扎在头上了。”
“你见过哪个人类长尾巴?”太宰治不甘示弱,“为什么不能是你长尾巴?”
“可是它的蝴蝶结天生就在尾巴上,不是你长尾巴还能是谁长尾巴?”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后座车门。
太宰治自然地拉开副驾车门:“你那么喜欢尾巴为什么不自己长一个?你要是长了尾巴,我要在上面打满蝴蝶结。”
“又不是我说能长尾巴就长尾巴的。不过呢,如果有一天我真能长出尾巴,也不是不能给你打蝴蝶结玩。”
“那你再长一对耳朵吧,每只耳朵我都给你打一只蝴蝶结。”
默默坐上车的伏黑津美纪和松下理奈,在车辆启动的轻微颠簸中对视一眼,笑意同时爬上两人的嘴角。
这样无厘头的对话,总让人觉得舒畅。
像是每个平和的日子里,悠悠然从天空上飘过的云朵。
五条悟听了这话,难得地皱起了眉头思考可行性:“不要,头上顶着三只蝴蝶结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