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先选择五条先生的。”太宰治说,鸢色的眼睛平淡无波。

太宰治一个人刚踏出医院大门,就看见了白发青年。

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他是如此显眼,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几乎有些耀眼到刺目。

空气中的咒力微微波动,五条悟抓住了太宰治的手,强大的咒力如潺潺溪流一样轻轻流淌过太宰治的身体,他苍白的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

“你倒是聪明,还会给咒具开节能模式。”他弹了弹太宰治兜里的墨镜。

“不然那位夫人没那么容易放下戒心。”

五条悟没接话,只是拉着人径直走向路边的黑色轿车,拉开副驾门把太宰治塞了进去,自己则绕到驾驶位。

……居然是自己开车来的吗?

太宰治顺从地缩进副驾驶座,慢吞吞地系着安全带:“那个松下健太郎,理奈小姐的父亲,意外出事前,忽然频繁检查身体。”

“现在知道跟我解释了?””五条悟发动引擎,头也不回,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早上也没问。”

五条悟真觉得这个家伙欠收拾:“那你现在说什么?”

太宰治满脸真诚:“怕你拉着我加班。”

“晚了。”五条悟微笑,“我决定取消你的放风时间。”

太宰治没再跟以前说控诉独裁和讨价还价,只是沉默地不说话,打了个哈欠,缩在副驾驶上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