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正与她的母亲松下真央相对而坐,此刻依旧面容发白,令人担忧。

松下真央没有看报告,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太宰治身上。

“疲惫、咳嗽、无精打采,偶尔会无缘无故感到全身剧痛。”松下真央问,声音有些沙哑,“这些症状持续多久了呢?”

“很久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五条老师捡回高专当咒术师的。”太宰治礼貌地笑着,“心电图就不用拍了,应该跟上次是一样的吧。”

松下真央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气质雍容干练,但此刻她交叠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紧。

她不赞同地摇摇头:“我倒是觉得,太宰君应该更慎重一些。医院这种地方不宜常来,一次把该做的检查做完才好。”

“其实告诉夫人您也没关系。我是因为术式反噬,才会先天不足。”

松下理奈还想再劝劝自己的同学爱惜身体,一旁的松下真央先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微微挑眉问道:“术式?术式是什么?”

“夫人,您明明对咒术界有所了解的吧?不然,怎么会同意让心爱的独生女转入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宗教学校。”

松下真央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哎呀,你这孩子果然聪明呢。”

“关心则乱,若非知情,您怎会如此放心。”

“我没想到你会直接点破。”松下真央放下茶杯,“咒术界绝大部分人,都不希望像我这样的普通人知道太多。”

松下理奈这才发现自己才是唯一蒙在鼓里的人:“妈妈,你早就知道咒术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