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惠被我转移到其他地方了,下学期,他直接就读高专。”

窗外,一片乌云正缓缓遮蔽阳光。夜蛾正道凝视着瞬息万变的天空:"小心为上,悟。能避开你的六眼侦查,对方绝非等闲之辈。说不定手里也持有天逆鉾这类特殊咒具。"

“我会小心的。”

结束交谈,离开校长室,五条悟独自走在高专的林荫道上。

斑驳的树影间,与太宰治的对话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我不认为那个神秘的诅咒师是冲着那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来的哦?”太宰治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瘫在沙发上,《完全自杀手册》几乎要贴到脸上。

五条悟放下手中的书,方形镜片后的苍天之瞳微微眯起:“为什么这么说?”

“能对津美纪小姐施加那样强大的诅咒,对付一个完全尚未成长为真正咒术师存在的孩子,易如反掌。”太宰治随意地说,“何况你的行踪并非秘密,做不到随时随地保护他。”

“动用魔虚罗?但也不可能。他的诅咒甚至能瞒过你的眼睛,伏黑惠更不可能察觉。

“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杀死伏黑惠,却选择对他的姐姐降下诅咒……这更像是一种长线投资,为了有朝一日能牵制“十种影法术”的载体。

“当然,最大可能性是为了牵制你,毕竟你当初花十亿买下他的事情人尽皆知哦?”

太宰治唇角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鸢色的眼底一片虚无:“倒不如说,如果是我的话就会这么做呢。”

“有意思。”五条悟也笑了,笑容张扬自信,苍蓝色的瞳孔深处却沉淀着无机质般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