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手还搭在太宰治袖口上,无下限被无效化,额发被晚风带着在他的墨镜前划出风的轨迹。

“别又让我把你打晕之后扛起来,”五条悟说,“这种事情有一次就行了。”

纯生理反应的轻颤被暖流压下,太宰治挣脱了五条悟的手,挑眉:“你好意思说夜蛾校长,你不是也信了我的话?”

“你哪句话我没信?”五条悟立刻喊冤,“我甚至还相信你22岁了。”

“你这不是没信吗?”

五条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像只不可置信的猫,掰着猫爪梳理罪证:“你仗着生病让忧太把食堂最后一个蕨饼让给你、因为质疑panda毛的柔软程度所以追着panda拔毛、不满意假期长度就在地上打滚耍赖”

“一桩桩一件件,哪里像二十二岁的人干的事?”

太宰治鸢色的眸子瞬间瞪圆,满脸控诉:“那你还吓唬忧太君会死掉、说panda不是人还跟我一起拔panda的毛、在夜蛾校长巡查的时候跟他玩躲猫猫你觉得你像二十七岁的人吗?”

五条悟骄傲地挺起胸膛:“所以我今年七岁!”

“我今年二十二,”太宰治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在霓虹灯光下投下小片阴影,乖巧道,“所以七岁的你要尊称我一句前辈。”

“哇,白猫同学,你想占我便宜?好过分!”白发男人低头,把脸上的墨镜扣在太宰治头上,凶巴巴地说,“罚你当我的墨镜架。”

太宰治猛地一个点头让墨镜从头上滑下来,有些疑惑道:“居然没有完全涂黑?”

“你都只有一只眼睛了,”五条悟吐槽道,“再涂黑我怕你走夜路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