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演就行,你别真的体弱多病了,”五条悟随口说着,语气带着点嫌弃,“照顾你很麻烦的,麻烦精。”

太宰治确实很能演,五分的病能被他演成十分。可若真有十分的痛苦降临,他最多也只流露两分。

那天伏黑津美纪和松下理奈决定要成为咒术师之后,五条悟便与她们谈了谈转学事宜。

比如她们现在上高二,但转入高专需要降级从一年级读起。

聊着聊着,五条悟突然像是有什么感应一样,毫无征兆地回头,视线投向六眼无法完全观测状态的太宰治。

只见太宰治右边脸上的绷带已不再湿漉漉地淌水,仿佛快被体温烤干。苍白的脸颊染着病态的红晕,状况明显不对,呼吸却依旧维持着均匀平稳。

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了大半瞳孔,让人看不清其中神色。

察觉到五条悟的目光,太宰治仰头看过去,鸢色的瞳孔里无波无澜。

“你脸红了。”苍蓝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太宰治,说。

太宰治:“……”

太宰治:“……请好好斟酌你的用词。”

五条悟抱起手臂,身体微微后仰,目光在太宰治身上扫视:“伊地知在路上。你还能走路吗?”

“你再扛我,我就把刚才喝进去的河水全部吐你身上。”太宰治语气平静地拒绝五条悟的暗示。

“啧,你的术式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