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试探忧太和治的吧。可惜,他对太宰治这个麻烦精的本事一无所知,才会演变成这种局面。
但此刻更棘手的是怀中人逐渐微弱的呼吸,温热的血液正透过衬衫渗到他皮肤上。
白发的青年收拢手臂将人打横抱起,太宰治冰凉的前额无意间贴上他的颈动脉。
转身时瞥见乙骨忧太和狗卷棘呆立在废墟中的模样,五条悟用脚尖勾开车门:“愣着干什么?回去抢救伤员了,还是说你们想留下来写任务报告?”
“哇,这么严重的伤势居然只批三天假?”太宰治瞪圆了那双鸢色的眼睛,故意把缠着绷带、贴着纱布的脸往五条悟面前凑。
纱布下的伤口随着他夸张的表情被牵动,疼得他瞬间龇牙咧嘴:"嘶好痛!五条老师,你看嘛,都伤成这样了,至少该给一周假期吧?"
“讲道理,白猫同学。”五条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折腾到扶额叹气的一天,“你摸着良心说说,哪次体术课你认真参加过?”
太宰治凑得太近,五条悟没忍住伸手戳着太宰治脸上为数不多完好的皮肉,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推远:“体术课你有特权可以偷懒,但你理论课炒股被夜蛾抓住又算什么?”
“我赚钱难道还有错了?”
“我给你的钱不够花?亏待你了?”五条悟挑眉。
“钱这种东西不是越多越好吗?”太宰治捧着脸,“我可以拿去贿赂高层,让他们给我放长假呀。”
“出息。”蓝色眼睛嫌弃地眯起来,“就不能贿赂点有用的?”
太宰治眨眨眼,故意拖长了调子,装出天真模样:“诶,比如说贿赂他们干点正事,让他们像你一样,全心全意为咒术界燃烧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