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现的咒灵完全无视了逼近的威胁,猩红的眼珠死死锁定太宰治。

太宰治后跃避开横扫的利爪,额角渗出冷汗,转身时却仍挂着游刃有余的微笑。作为脑力派,他的体术天赋全点在了逃跑上,能周旋到现在已经是他超常发挥。

随意地擦了一把脸上的鲜血,把咒力凝聚在刀上,乙骨忧太毫不犹豫地挥刀,带着烈烈破风之势砍向咒灵。狗卷棘站在一边,手捏衣领,蓄势待发。

然而那只咒灵丝毫不在意乙骨忧太与狗卷棘,只对太宰治穷追不舍,像野兽般嘶吼着,凶相毕露,看得人有些头皮发麻。

颓势渐显,又不能放任自己被咒灵摸到,利爪撕裂空气逼至喉前,太宰治的后背堪堪抵上冰冷墙面。就在溃烂指尖即将刺入眼球的刹那,一道银光霹雳般来,碰撞迸出刺目火花,竟硬是将咒灵抓向太宰治的手打偏。

借着这瞬息空隙,太宰治掌心猛压地面,腰腹如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黑色风衣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

“太宰君,躲开!”

迟了。

鲜血顷刻涌出,顺着脸颊蜿蜒如蛇,染红了他半边视野。

咒灵被击偏的利爪狠狠砸进一旁的饮料售卖机,生锈的金属外壳如同脆弱的纸板般凹陷、爆裂。无数玻璃碎片在冲击力的裹挟下迸射而出。

其中最大而最锋利的那块,在太宰治刚刚站稳的瞬间,已逼近面门。

玻璃的寒光从他右眉骨斜斩而下,撕裂皮肉,擦过耳廓,最终狠狠撞上镜框。玻璃碎片终究承受不住冲击,在太宰治的额角炸裂,碎成更锋利的残渣,混着鲜血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