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的劝阻反而激起了禅院真希更强的逆反心理:“我说错了吗?这家伙根本不明白咒术师意味着什么,完全就是出于自私才站在这里的吧?指望这样的人来祓除咒灵,保护那些笨蛋一样一无所知的普通人吗!”
太宰治终于施舍般动了动眼皮,偏头看向激愤的禅院真希,面无表情地问:“这就是你心目中认为的好人吗?”
“什么好人不好人的,咒术师不做这些还能做什么?”眼看着太宰治终于有所触动,禅院真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带着一种近乎说教的意味,“我说你啊,最好还是乖乖地接受训练吧,咒术师才不是那么好当的。”
浮躁、自我感动。
过于高高在上的身份认同,来自于她并不幸福的童年经历。被排挤、被轻蔑,那满是耻辱的过往,让她滋生了自以为是的同情。
“要比一比吗?输了的话,就不要再多管闲事了哦?”太宰治温和地笑着,“我还是喜欢凡事不多问的女性一点呢。”
太宰治毫无疑问长了一张美男子的脸,清隽秀丽,鬈发柔顺漂亮,是那种连最不懂得欣赏外貌的人,都在第一时间感叹相貌出众的脸。
当他温和而淡然地笑起来时,几乎能误导所有人,为他秀丽漂亮的外表而自然而然地以礼相待。
但禅院真希只觉得那张脸上的笑容极其刺眼。
这个该死的家伙,赢了之后还是这副表情,跟之前打赌时笑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在嘲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