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若被国木田独步看见,大概会惊得立刻联系与谢野晶子,给太宰治来个全身大检查——只喊了一声就能乖乖起床上班的太宰治?绝对是被人掉包了!
太宰·纯被迫没有半点自愿·治,起床后装模作样地打了一个哈欠:“猫这样的头衔还是留给你享受吧,晚上精力非常充沛的黑、猫、先、生。”
他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怨气一样。
“诶,吵到你了吗?我明明很小心了耶。”五条悟无辜地歪头,随即爽快道,“真是没办法,回头找人加强下隔音好了。”
太宰治没搭理他,自顾自坐在桌子前坐了下来,对着两份一模一样的三明治挑剔地说:“火腿三明治什么的,完全比不上蟹肉三明治哦。”
白发男人站在原地,像是捕捉到什么有趣的气息,又回想起太宰治拒绝他的草莓棒棒糖那件事,干脆忽然凑近道:“你刚刚……是在不好意思吗?”
他对每个学生都差不多,但还是头一次遇到太宰治这样,好像是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在意的人。
太宰治面无表情:“你想多了,我是因为这样悲惨加班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心生绝望。”
两个绷带齐全的人互相盯着对方,而太宰治甚至还在默默地往嘴里递三明治。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某个读不懂空气的白发男人才直起腰,接受了太宰治不加掩饰的抵触。他抓起桌上的三明治,叼在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说:“行吧。”
“走了,白猫同学。”五条悟侧过身,招呼道。
“太宰治,请你回答,你当咒术师是为了什么。”气质阴沉的肌肉大叔双手交叉挡在下颌之前,气沉丹田地发问。
“为了能自由地选择心仪的自杀方式。”太宰治真诚地回答。
肌肉大叔夜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