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像猫一样指尖碰一下他又缩回,再碰一下又离开,怎么看都是在检测人间失格的能力。
而且这个绷带羽毛球相当擅长自言自语:“真是了不得的术式啊,所以才完全没有咒力”
接着,绷带羽毛球忽然笑起来,双手合十拍出清脆的声响:“决定了,你也来高专上学吧!”
太宰治:“”
他当初拐敦君的时候比这家伙走心多了。
“我说——咳咳咳!”
话音未落,太宰治毫无征兆地猛然吐出一口血来,白发男人似乎也是一惊,迅速捧着他的脸转向右侧,防止太宰治被血呛死。
仿佛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被粉碎的痛苦骤然席卷全身,太宰治咬紧牙关,仍然抑制不住有些凄惨的痛呼。大脑像是被利器割成碎片,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只留下撕心裂肺的混沌。
“喂,你”
男人的话语渐渐模糊,因疼痛而无法聚焦的双眼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白色——是那个人头发的颜色。
在昏迷前的一瞬间,太宰治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稚嫩?
“……三十米基本就是极限了。”五条悟说着,没有回头,手指却精准地指向床上昏睡的太宰治,“我怀疑他挺能忍痛的,所以保险距离应该是二十三米左右,最好能在十五米以内。”
家入硝子轻轻点头,吐出一口烟圈:“一个乙骨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连查不出任何信息的人,你还真爱给自己找麻烦。”
“但都是高专的优质生源哦!而且忧太他这个三个月来很努力呢。”五条悟语调轻快。
话音刚落,他忽然转头看向太宰治,绷带下似乎隐隐有蓝光闪过:“你,是不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