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柚木拼成特定的花纹,从上俯瞰隐隐有一只乌鸦落在地板上,放在别处要收进专门的藏品收纳室的波斯地毯不止一块的随意铺在地上,贴着金边和宝石的壁炉和书桌,天花板也用纯金描绘着巨大的乌鸦,与地板上那只相映成趣。

但这些都比不上房间中那一个宽大的四柱床,四根泛着金光的木柱牢牢伫立在地板上,木柱顶端是黄金雕刻而成,织金的帷幔从顶端垂下,随处可见的乌鸦头也被绣在上面。

此刻,帷幔拉开,一位头发花白但梳理整齐,穿着寝衣的老人正躺在床上,当人看到他时,第一眼就会被那双浑浊的眼睛所摄住。

下垂的眼睑遮住了他部分情绪,但仅仅从那道缝隙投射出来的视线,就让人如坠冰窖。

在那种眼神中,世间所有的事物仿佛都能在他眼里换成等量或者更低的价值。

他的眼神中,没有人类,没有鸟兽,只有利益。

贝尔摩德哪怕习惯了这样的眼神,但还是在心里长叹一口气才挑起嘴角,笑道:“boss,之前的计划还要实行吗?我看花音大人完全被波本拿捏住了。”

“你这样觉得么。”苍老的男声开口自带阴冷的气息。

贝尔摩德走到床前,距离四柱床还有起码一米的位置,“有什么不对吗?”

boss摩挲着大拇指上刻着乌鸦头的宝石戒指,“刚刚那位彼世之人的反应。”

尽管boss说话言简意赅但贝尔摩德还是知道他想说什么。

花音在看到波本的时候,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那只暹罗猫上。

如果要贝尔摩德这个著名女演员,在现场亲眼见过的人来说,花音的表现更像

是见到了上司。

但明明,波本才是她的下属。

不过贝尔摩德想起花音的笑容,下意识开口道:“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波本这种危险的样子有些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