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降谷零一遍遍低声喊着她的名字,脸上是压抑着欲望的难受和祈求,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颌线砸在她小腹和大腿内侧。

花音咽了咽口水表示投降。

“那明明是你昨晚”

花音冲着镜子瞪圆了眼睛,脸颊上还染上两抹绯色,而镜子里,她旁边那颗金发脑袋则将下巴靠在她颈窝,一脸无辜又一本正经地说:“我昨晚只是想帮花音大人掌握好新增长的神力。”

想到昨晚,花音的脸色更红了。

刚开始只是被子在她情绪激动下变成樱花,再到后来动作激烈脑海空白的时候从床到地板都化成了樱花,还好变出的花瓣够多,那会两人的神力实验刚刚停下,她的小腿还被降谷零固定在他背后,两人都没有受伤。

也不是说不舒服,虽然刚开始还有点生涩,但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在这方面都天赋异禀还是降谷零的天赋就是这么好,没一会她仿佛在云端上玩过山车,一会上一会下的,周围都是软乎乎的云,轻飘飘的又带着一股冲劲。

可第一次结束后,原本花音只想休息一会,情绪平稳后再把花瓣变回来的,但降谷零再次低声哄着她继续,她架不住降谷零的祈求,手指在都快被他咬破了,不仅继续,还被他哄着,不知何时还将身下厚实的能当毛绒地毯的樱花花瓣变换成了大朵大朵的弗洛伊德。

结果之前说好的再来一次又变成继续再来一次。

最后还是她又累又困,降谷零才放过她,睡觉前还反复问她有没有生气。

第一次,花音气愤地说生气。

降谷零说,有力气生气就是还有力气继续,不给花音拒绝的机会,又开始了新一轮实验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