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呆在客厅,转身进了卧室,从行李箱中取出平板,愉快地扑到床上。

床垫是她喜欢的特别软的那种,枕头也是软乎乎的,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像陷在里面一样,花音打开平板正准备看今晚的假面超人重放就发现右上角的电量已经见红。

“诶?怎么这么不耐用啊!明明是来现世才买的新的,今天上午还是满格呢,”花音撇撇嘴,往床下走去,从行李箱中取出平板充电器,“等这个牌子的社长下地狱的时候我一定要把他中学时代写的情书翻出来进行全地狱播报!”

说着就将充电器插在床头的插座上,插上后又连上平板,花音这才将注意力放在刚刚看到的床头柜上的那叠纸。

a4纸大小叠成一半厚厚的一叠,花音好奇地打开,一看却是降谷零的检查化验报告单。

虽然花音看不懂医学术语和那些指标,但她看得懂医生写的医嘱——建议病人保持充足睡眠,若服药后出现头晕,过敏,恶心乏力等症状,请及时停药后就医。

什么情况?降谷零身体有问题?说起来,降谷猫猫的时候还流鼻血了!

花音放下病历就冲到浴室,猛地推开门,降谷零正泡在浴缸里,水面刚好露出他的锁骨,见她进来,一点也不慌地要从水里起来。

结实胸肌,壁垒分明的小腹和修长的人鱼线!!!

花音转过身,脸红成一片,磕磕巴巴地说:“你你穿好衣服到卧室来,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