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放洗澡水。”

一吻完毕, 降谷零直起身向浴室走去,被留在卧室的花音愣愣地摸了摸仿佛还残留着刚刚温热触感的额头。

就就亲了一下额头就结束了?

花音心里涌出一大股失落和不满足——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已经从还生气不愿意同居转变为怎么不继续亲亲。

同居的事就这样自然而然的默认下来。

撇撇嘴,又观察起这间新布置的卧室, 床换了一张, 比原来的单人床要大一点, 只有一个看上去软乎乎的大枕头,花音用她目测手办大小的眼光来判断大约是12*2米, 床单和枕头都是深绿色, 被子是浅绿色,原本的梳妆台上摆放着一些现世大牌没开封的化妆品,墙上原来放手办的架子此刻空荡荡的,但花音伸手,手指却没沾上灰尘。

角落里是一把有些年头但保养的很好的吉他, 再旁边她之前放睡衣和围巾等挂饰的木质衣架此刻就像她看到的那样,挂着一件熨烫好的西装,手持挂烫机也挂在木架上。

花音手一挥, 在口袋里的樱花花瓣立时变回行李箱,她本来是打算去神无月会议之前先来现世找松田要之前答应的假面超人手办的,反正她这种神明吊车尾,去晚一点甚至不去参加也没人在意。

只是因为要去参加神无月,行李箱里都是和服,甚至还有仙女标配的飘带——可以飘在身后还自带特效。

明天要去买张更大一点的双人床,还要再买几件衣服,正好这次二哥又给了零花钱。

花音这样想着将衣服挂到衣橱里,一半西装一半和服,西式和和式在一起意外的和谐。挂好衣服走到墙角,花音手指拨弄了一下吉他的琴弦,一串没有规律的声音响起,彼世主流的还是古典派的横笛和三味线,祭典上也能听到打太鼓的声音。

“想听吗?”降谷零站在花音身后,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她露出的一截后颈上,刻意控制着自己转移视线,发现多出来的行李箱,眼里闪过一丝遗憾,“睡觉前弹给你听,先去洗澡,浴球是你喜欢的那个牌子的新款。”

“好啊。”

花音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从行李箱拿出换洗的浴衣去了浴室,等冲洗完,时隔几天头顶叠着小毛巾泡在玫瑰色的单人浴池里,花音才想起轮船上她和降谷猫猫共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