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花音还愿意帮他圆场,也没有否认【妹妹很喜欢他】这句话,降谷零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那我的委托”毛利小五郎哭的更大声了。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上前安慰道:“今晚毛利老师的酒费就由我请吧。”
“说定了!”毛利小五郎立刻接话。
毛利兰拽着毛利小五郎,“爸爸!你还没和委托人签合同,安室先生解决了委托是他的本事,你今晚的酒费从你的零花钱里扣,而且下个月我不会再给你这么多零花钱里!”
“怎么这样啊~”毛利小五郎十分沮丧,但也没有反驳毛利兰的决定。
这种情况下,毛利小五郎也没能续摊,降谷零开车先把三人送回侦探事务所,再开车到花音原来的公寓。
“……带我来这干吗?我没带家具,送我去酒店。”花音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神却盯着窗外。
降谷零倾身上前,解开花音身上的安全带,以一种近乎将人搂在怀里的姿势困住花音。
花音双手抱胸,就算她和车窗间多了一截小麦色的手臂也坚决不看向某人的脸。
同样的车内,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月色被厚实的云层遮住。
同样有人在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