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降谷零走到花音侧边,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花音有点心虚,慢腾腾地打算脱外套,都是她之前不小心滑下来造成的,要不然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野营地吃烧烤了。
可是大概是这里太冷的缘故,她现在不太想脱外套。
听到降谷零说不用,花音厚着脸皮继续裹紧了外套,突然她眉头深深皱起,“降谷,你胳膊流血了。”
降谷零瞥了一眼胳膊,刚想说不用在意,不是什么大伤口,只是一点擦伤而已,就见花音问道:“背包里水都喝完了,没有水,我给你吹一下?有沙子或者小石子就不好了。”
“好。”降谷零回应的极快,顿了顿又抿着嘴,嘴角下压着说,“膝盖好像也擦伤了。”
花音没注意到降谷零的态度有什么不对,只是说着“怎么不早说”,一边扶着他在坑底找了块还算平整的石头坐下。
小心的掀起短袖,一路血痕一路蜿蜒到小臂上,不止是新伤,前天胳膊也被玻璃划伤,这会能带处隐隐透着血渍。
花音拿着手机仔细看了一遍,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灰,流血也停了。”
花音笑的开心,降谷零失去了笑容。
他抿着嘴,嗯了一声,刚准备起来又被花音按住。
“呼呼~痛痛飞走吧~”
黑发女生将一侧的头发捋到耳后,露出好看的侧脸,带着热度的气息洒在降谷零伤口,原本没有感觉的地方泛起一阵痒意,蔓延至心口。
降谷零另一只撑在石头上的手默默收紧,眼睛定定的看着,目光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