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靠着椅背,听着降谷零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听得见但听不清。

她轻轻皱眉,舔了舔嘴唇,惨白的路灯仿佛给她添上一层水光,嘴里含糊不清:“你在说什么?”

耳边又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花音还是懵懵的状态,脑子里像是被搅拌成鬼灯大人的药汤,完全看不出原材料,全部搅成一团不知名物质。

她不耐烦的咬了咬下嘴唇,手无意识的乱挥,想要让降谷零靠近一点说话,但最后只抓到了他的扣子,想也不想的往自己的方向一带,自己又伸了伸脖子,带着梨子清甜的气息就喷洒在男人的耳后,声音却格外的大:“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一字一顿,惊得电线杆上的乌鸦都嘎嘎飞走。

也许是靠的近了些,这次男人的声音终于传入她的脑海,他说:

“我可以送你回公寓吗?”

已知:鬼灯大人经常举着喝醉的阎魔大王回宿舍。而鬼灯大人是阎魔大王下属,降谷零是她未来下属。

得出结论:降谷零送她回公寓是下属正常行为。

花音混沌的小脑袋歪了歪,瘪着嘴,顺应心里真实的想法,声音还带着点委曲求全:“你当然要送我回家啊,只是你别把我举在头顶上。”

降谷零揉了揉差点被震聋了的耳朵,眨了眨豆豆眼。

真不愧是醉酒后的奇思妙想,她不担心他对她做什么别的事,却担心他会把她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