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他本来是想自己开车过来的,临出门的时候打了个电话提醒花音警官不要像平时一样太“准时”,最好早到一点。
没想到花音警官接到电话的时候说自己已经出门了,可以把他们顺路一起带走。
这个他们就包括小早川学,因为他和小早川学都是单身,两人的警察宿舍就在同一层,上下班经常一起。
他想着正好可以节省一点燃油费,毕竟这个月他的钱还要留着买月底冲野洋子演唱会门票,应援服和签名cd都需要钱,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厚着脸皮拜托了花音警官,为了不尴尬,在征求花音警官的同意后,还喊上了小早川学。
而现在,风见裕也看着手机弹出的消息,陷入了沉默。
【小早川学:你不是说来接我们的是花音警官吗?怎么是降谷先生啊?!你不是还想要我帮你抢门票的么?就是这么做的 !你回信息啊!我看到显示已读了!】
他能说他也想问吗?
只是想省点车费怎么就坐上降谷先生开的车呢?
风见裕也保持着和小早川学一样的姿势端坐在车子后排,甚至坐的比身材魁梧只能缩着的小早川学更标准,他不想再回想早上等车的时候看到驾驶座上的是降谷先生的震惊。
竟然有人让上司做司机,自己坐副驾。
竟然有人让降谷先生做司机,自己做副驾。
这两种情况哪一种都说明做副驾的那个人不好惹,更别说两种情况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