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站在黑发女生身后,女生黑色长发如瀑布披下,不听声音的话,还以为是在吟诵和歌,听到她说不能吃情侣套餐,他抿了抿嘴唇。

这时候应该安慰她说【下次我可以再来陪你一起吃】,或者【花音小姐可以找可靠的男性长辈一起陪你吃】。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突然不想这么说了。

这里据说是现世和彼世的一个交界处,很少人会经过这里,就像现在,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只有他和花音两个人。

花音在抱怨着不想上班,抱怨着想吃喜欢的料理,生活的烟火气让降谷零有一点恍惚,这里没其他人,只有他们,花音知道他的身份,他现在也知道花音的身份。

见识过地狱里各种神奇,降谷零清楚的知道,花音不会怕组织,也不用担心组织的报复。

是个可以让他放下一直以来的伪装,放心吐露所有心声和情绪的人。

不是一直爽朗阳光的咖啡店服务员,也不是始终克制理智的公安,更不是在组织里游刃有余的犯罪组织成员。

他不想再说那些理智上应该说的话,降谷零抿着嘴,哪怕后槽牙发出声响也不松口,半晌才皮笑肉不笑的说:“不是说不能往外泄露地狱的事?那花音小姐当然要按时上班,你按时上班,第一年的带薪休假可以回来找人和你一起吃,哦,对了,你今年的带薪休假已经被你这次盂兰节请假用掉,看来只能明年再说了,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