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点头:“爸爸突然来了委托,阿笠博士去接另外几个孩子了,马上就是期末考试,学校安排停课复习,正好我中午约好了和朋友一起去吃饭,就由我带着柯南去警视厅。

本来想拜托同样要去警视厅的安室先生的,但他现在……”

花音目光偏移了一瞬,招呼毛利兰他们上车:“……我也要去警视厅,我们一起吧。”

再次以城市最低限度开到了警视厅,花音目不斜视的略过警察厅,刚一进去就受到算得上熟人的高木警官“热情”招待。

连续写了三份笔录,花音神色恹恹的坐在走廊长椅上。

毛利兰陪着江户川柯南出来就看见黑发女生萎靡不振的样子,她走上前贴心的问:“花音姐,待会要不要一起……”

花音下意识想摇头,她还想休息会,下午还要去公安部继续写报告。

她可不是马上要迎来暑假的学生党,而是可悲的社畜。

毛利兰笑了笑:“杯户饭店二楼有甜品自助,带小学生还可以打折。”

配合着江户川柯南生无可恋的脸,花音笑的灿烂极了,半点看不出之前的萎靡,她握着毛利兰的手:“请带我去!”

太好了,是打折的甜品自助!

打折!甜品!

而今天的好事还不止这一条,花音看着和毛利兰约好的短发戴头箍,聊天时透露出自己是铃木财阀家二小姐的铃木园子,脑海中再次亮起灯泡。

座敷童子可以解决了。

降谷零滴了几滴眼药水后闭上眼,捏了捏山根,靠在椅子上难得休息一会。

自从那天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咖啡厅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降谷零开始还怀疑有什么蹊跷,可无论让风见裕也怎么查,都是一连串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