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捧着的扭蛋球也在花音手心颤动, 花音觉得她又好了。
虽然安慰她的三个人都是母胎单身,对婚姻方面没什么参考性。
这边气氛还算和谐,另一边三人还在互相揭短。
秘书兼情人哼了一声:“我是情人的事我承认,想让夫人提出离婚才寄的照片,但社长知道了要换了我再找一个新的。
这样我更不可能下毒杀社长了, 社长死了又不会给我分钱,社长活着我还能获得一笔分手费呢。
反倒是夫人,听说社长发家的资金都是夫人娘家的钱, 但自从夫人娘家破产后,社长就在外面养情人,夫人这么多年不仅不离婚还对老爷无微不至,说不定是夫人忍不下去一时冲动下手的呢。听说夫人这两天对社长有点冷淡,是不是终于忍不下去了?”
花音看向死者的灵魂。
死者坦然又不无得意道:“离婚要分割夫妻财产,我现在的身家都是婚后建立的,相比于离婚,当然是给分手费换一个情人划算。
夫人的确很爱我,我们夫妻关系非常好,只是最近因为我训斥了儿子工作能力太差而稍微有点冷淡,这几天早上夫人都不和我同房了。”
死者的灵魂话音在空气中刚落,夫人的声音像是在回应着一样恰好接起。
“我一点也不爱他,”被指责的夫人半点不慌:“之所以没离婚还哄着他是因为儿子在商场上没什么能力,当然是要靠老爷多赚一些回来,我巴不得他活的长长久久,最好活到孙子长大。只是最近他身上的加龄臭越来越重,我和他分房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