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哥?同期?
花音眨了眨豆豆眼:“……哈啊?”
降谷零在那天和贝尔摩德分开后,又去和波罗咖啡店的老板请假。
在和毛利小五郎也说过后,降谷零借着调查新出现的神秘组织的机会,暂时离开了东京,去了松田阵平的老家。
装作回老家找工作,戴着帽子和墨镜的降谷零在去超市的时候,拿着抢到的特价菜说自己抢多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极其自然的和一群喜欢聊天的大妈们不到几分钟就混熟了。
聊完菜价聊水电又聊起家里人,仗着一张看上去就人畜无害的娃娃脸说自己之前去东京一家咖啡厅打工,想找当初离家出走的妈妈。
果不其然,一位看上去早已年过半百,穿着绛红色洗的有些发白的卫衣的大妈开口道:“要是松田那家的调皮小子活到现在也和你差不多大了吧,他妈也是把他留给他爸,自己离婚走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到人回来看看,不知道她妈妈知不知道那个调皮小子已经去世了。”
“是啊,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不过谁让出了那件事呢,本来两个人多恩爱啊,事情发生前还在商量要不要再生一个女儿。”另一边一位戴着遮阳帽的大妈接话道。
拎着自已缝的布艺购物袋的大妈突然说道:“她走的时候好像已经怀孕了,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不过后来应该打掉了吧。”
降谷零挑眉,故意开口反驳:“诶?真的吗?怀孕还离婚吗?”
布艺袋大妈本来说的时候还有点迟疑,一听有人反驳则很肯定的说:“肯定是怀孕啦,她那段时间每天买菜都很少买她自己喜欢吃的,路上闻到有人家里传来油炸的香味还想吐。”
“这么说起来,我也想起一件事,”听到这里,遮阳帽大妈也补充了一句,“她以前不是喜欢穿修身的衣服么,离开的前几天突然改换了宽松的连衣裙,就是那种怀孕后遮肚子的那种宽松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