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有些烦躁的咬紧了嘴唇。
她发誓最开始真的只是应激反应。
她从未面对过如此深沉的恶意,在地狱里,这种杀人如麻的家伙会被判到阿鼻地狱,花音压根见不到。
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把琴酒所有武器变成花,还是诸伏景光及时提醒,她才抬起手枪。
虽然她的射击水平做不到“老家”那些神一样,可以让子弹拐弯或者让子弹隐形,但单纯的瞄准对她还是很简单的。
射了两枪后在诸伏景光的再次提醒下她才反应过来,奖金有最好,没有也不是不能接受,她不是要和琴酒对射,而是要让自己中弹。
这里是市中心,他们开枪又没装消音器,爱知县其他警察很快就会过来。
到时候就算琴酒不在乎,她也不能让那么多人提前去地狱!
工作量爆炸,鬼灯大人会追到现世来打死她的!
可她也没想到,让自己中弹也不是个容易的事。
“……可恶,好不爽!”虽然这是她的目标,但她想是一回事,琴酒真这么干就是另一回事!
等琴酒下地狱,她一定要让阎魔大王判的重上加重!
嘴上说着不爽,花音身体很诚实的往琴酒枪口下凑,可她往前凑,琴酒不动了。
“他有病吧!”花音的怨念快要蔓延到天国,“他枪口指哪,我往哪冲,可他怎么不开枪啊!”
本来她今天喝的药就已经够苦了,结果喝完那么难喝的药之后又告诉她大早上到这里蹲守了几个小时的功夫白费,药也白喝,她没骂出来都是她秉持着神的身份,不好意思在外面骂人。
刚刚琴酒还那么“善良”,瞄准的都是肩膀、腰间、手掌这类又不致命又会让人疼的发疯,养好了也会有后遗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