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伊——”
花音磨磨蹭蹭的从垫子上爬起来,站稳后似模似样的摆开架势,降谷零单手用着并不算特别快的速度按向花音的肩膀,花音按着降谷零的指示双手交叠缠住他的手。
空荡的训练场上一眼看去只有他们两个,降谷零的声音冷静而严厉。
“太慢了,日本人大部分都是右撇子,和你起正面冲突,一般都是用右手推开你,这个动作是可以预判的,再来一次。”
“按住了后迅速将人按在地上,不要给犯人反应时间。”
“犯人力气大挣脱的情况下要迅速撤退,用警棍或者手枪,不要和犯人比力气,用你所有能用的手段,用你的优势去对付犯人。”
“犯人单薄孱弱你就用格斗,犯人身材结实你就用警棍,犯人持刀你就拔枪。”
“保护好自己也是很重要的一课。”
金发黑皮的男人不苟言笑的时候没有咖啡厅里的亲近减龄感,这个时候的他更有这个年纪就身居高位,在犯罪组织卧底的强大气场。
紫灰色的眼睛深邃而平静,像沉甸甸的紫水晶,剔透却看不见底。
花音微微一愣,降谷零是在认真教她,而且是在教她怎么保护她自己。
她本以为是那天在咖啡厅说他坏话被他听到,让她来训练是在公报私仇,这个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