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已经累的无法思考的大脑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后颈,心中只冒出一个念头:降谷先生的金发果然是天生的,下次问问他洗发水牌子吧,二哥大概会喜欢……

没过两秒花音就晕了过去,徒留降谷零还架着花音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了什么,他面沉如水的将花音放到后排,将带来的东西放到副驾驶,又捡起她的单肩包放到她旁边。

而在单肩包里被刚刚猛然下落体验了一把电梯下坠的萩原研二,摸着头顶被撞出的鼓包,将被撞击开了旋钮的包掀高了一点瞥了眼窗外又看向降谷零。

——小降谷,你这是要去哪?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啊!

降谷零今早在五点就已经提前起床,洗漱完吃完早餐,准备打电话给风见裕也却先接到了他的电话。

“……就是这样,降谷先生,多田警官最近执勤太累,医生说她有流产的风险,必须住院,只能我去监视组那边,小早川警官的身形不适合,所以今早的东西我已经和花音警官说好,由她来取,正好她也是女生。”

降谷零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疼。

小早川警官,全名小早川学,今年30岁,是公安部资历比较深的警官,在他好友兼警校同期诸伏景光卧底曝光后,公安部就经历了一次大换血。

所有的人有任何一点不清楚的地方都被带走调查,后面再加入的也经历过同样的背景调查,大到学历和入职经历,小到个人习惯,都会被调查的一清二楚。

公安部,特别是零组的人本身就少,那次之后,更是只有不到五个人留下,小早川学就是那次清洗后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