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冰冷。

我微微冒了点冷汗,喉咙发干。

如果是别的人做出这种行为,我就要尖叫了。

但那是宇智波鼬,老实说,我觉得他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鼬是那种看见女人裸体都没有情绪起伏的冷感男。

很适合去做医生之类的工作。

鼬乌沉沉的目光定在我的锁骨下方,忽然开口:“最近在公司失去意识过吗?”

为什么要用“失去意识”这样恐怖的词?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今天中午莫名其妙很困,借带土的办公室睡了一觉。”

鼬点了点头,语气很淡,有些微妙的、让人发毛的危险情绪:“我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了。

我凑到镜子前面,发现自己锁骨下方,胸脯上方的位置,有淡淡的红痕。

奇怪……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被浴巾遮住的腰部也很痛,对着镜子照了照,有不少青紫的淤痕,像被人用力、长时间地掐过。

洗完澡出去的时候,鼬借了我家的厨房在做晚餐。

我被绑架的缘故,现在已经很晚了。说是晚餐,更像是宵夜。

我不太敢和鼬说自己已经和迪达拉吃了快餐。

鼬不喜欢我吃这些不健康的食品。

他固执地经手每一样流经我胃部的料理,就连带去公司的午餐便当也是他每天早起做好的。

如果某天我要外食,都会提前和鼬说明。以免他做了一大桌菜我却没有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