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待在这里也怪无聊的,手被绑着也不能玩手机。我忍了没有两分钟,就打开话匣子和迪达拉聊起天来。

没想到迪达拉也挺健谈的。

我们俩从今天晚上电视剧的大结局聊到最近打的游戏。

迪达拉给我松了绑,还出去买了快餐回来一起吃。我们俩勾肩搭背,一边大口吃披萨薯饼炸鸡,一边吸可乐,滔滔不绝,热火朝天,俨然成了好朋友。

鼬找过来的时候我和迪达拉已经是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挚友了。

“说起来,迪达拉,”我说,“你和鼬做什么工作啊?”

我知道鼬是自由职业,他似乎没有经济困扰,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帮我做家务。偶尔出远门去外地工作,过段时间又云淡风轻地回来。

我将之称为小猫咪打猎归来。

佐助听到我兴高采烈的比喻之后,露出了吃到呕吐物的可怕表情。

“……”

我识趣地闭了上嘴。

“哈啊?”迪达拉咬了一口薯饼,“朱雀没告诉你吗?”

“即使是挚友也有自己的隐私吧,”我说,我也有不想告诉朋友的秘密,倒是可以理解鼬的隐瞒,“如果鼬不愿意告诉我,一定有他自己的考虑吧。”

迪达拉可完全没有设身处地为鼬着想的细腻心思,恰恰相反,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口:“那家伙百分百是担心你得知真相以后对他敬而远之……嗯!”

我紧张起来:“是法律不允许的工作吗?”

前警部知法犯法……?!

迪达拉眼神古怪地瞥了我一眼,吱呀吱呀地咬着可乐吸管,含糊不清地咕哝:“我们可是正经安全顾问公司,在36个国家都有合法身份。嗯!”

“所以只是安全顾问……?”我说。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提的职业。而且都有合法身份了!

“……”迪达拉很是轻蔑地笑起来,“你知道朱雀手上有多少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