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只是匆匆而过,如流水般滑过,不能给她留下印记。

她无法学会爱,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人际关系。刻薄自私地将“被爱”当作一种炫耀的资本,仿佛那与华美昂贵的珠宝同价,为她的容貌增姿添色。

无论因陀罗多么爱她,无论那些宇智波为她甘愿抛弃原则与底线,她都不为所动,冷漠阴郁。

她在发芽之前就已经坏掉了。

这是一颗坏掉的种子。

可因陀罗注视她。

那目光里浓烈黏稠的爱意令她浑身不自在。

她享受他人贪婪的追逐与狂热的爱慕。喜欢被暴力对待。她沐浴畸形扭曲的病态爱意就像鲜花沐浴阳光雨露,沁润着绽放。

但她本能地对温柔的、不含一丝杂念的温暖注视感到陌生与战栗,害怕得想要逃跑。

她想起那个叫漩涡鸣人的青年。

金发狐狸脸的青年帮助看似楚楚可怜的她,腼腆地邀请她去廉价的拉面馆,和她在月光下的公园里哼着歌手忙脚乱地跳舞。

她全程什么手段也使不出来。

鸣人爽朗阳光地笑着,直率地问她要联系方式。

温暖的蓝眼睛望着她。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因陀罗也这样注视她。

她微微一怔,僵硬地侧头望去,声音干涩:“因陀罗……?”

“庭审时,他们宣读了我的很多罪行。”

因陀罗发出沙哑的、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