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饶有兴致地把玩他的发丝,恶劣地在他耳边吹气。

佐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我只是出现在那里,然后,对你笑了一下。你就上钩了呀,警视先生。”

她愉快地、得意地、轻飘飘地笑起来。

“你知道吗?你根本不会掩饰,看向我的火热眼神。因陀罗可是很吃醋呢。”

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男人死死压在地毯上,佐助的喘息粗重,眼睛红得滴血:“你骗我……你骗我!!”

他掐着她的脖颈,逐渐收紧力气,咬牙切齿在她耳边怒吼:“你的目的根本不是申请证人保护,你是为了让因陀罗脱罪才——”

佐助何等聪明,几乎在醒来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早就知道佐助今天要去庭审送检视报告书,所以昨晚,昨晚特地……

她苍白着脸,哭泣着蜷缩着寻求他的庇护,渴望慰藉与温暖。

没有人能拒绝她。

他喝了不该喝的酒,喝了太多。

宿醉令佐助头痛欲裂,他咬牙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