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让我的朋友死掉的,鸣人。”我对他说。

再没有比隐藏在一个危险黑暗的组织内部,更能保护朋友的办法了。

“……”

“鸣人,你是在哭吗?”我问。

他用手背狠狠擦过脸:“我才没有!!我只是……我以为你死在晓的手里,这段时间和小樱一直想为你报仇……”

我想了想,说:“不需要为我报仇。因为那些人,也是我的朋友。”

“欸、诶诶?!”鸣人眯着眼睛,苦恼地说,“我弄不明白了!!”

“我的朋友想要杀掉我的朋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我低下头,轻声说,“这下,他们大概会真的对我生气了吧。”

即使待在晓的这段时间里,我做了许多准备,但要从晓的手中救人,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

我和鸣人风餐露宿,朝不保夕。

有几次危机迫在眉睫,我几乎能感觉到带土燃烧着怒火的眼眸,阴郁地注视着我的后背,扒下我的衣物,在光洁的脊背烙印下“背叛者”一词。

我打了个哆嗦,将自己蜷缩起来。

如果被抓到,我的下场可能会比鸣人还要悲惨。

情况很快变得更糟。

战乱频发,我和鸣人很难找到落脚点。晓已经派人在木叶守株待兔,我们也很难回去找到援兵。最后鸣人和我决定去找妙木山的通灵兽蛤蟆们寻求帮助。

但当我们使用通灵术传送至妙木山之后,我睁开眼睛,发现我并不在妙木山,也看不见鸣人的身影。

我和鸣人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