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我蠕动着嘴唇,“我答应过,不会再让大家失望了。”

我在心中,认为这是十分重要的事。

我不会再放任自己了。

带土有些不耐烦地把头发往后抓了抓:“哈啊,问了你很多次了,到底是谁啊?我去把他杀了。”

“我不记得了。”我说。

每当回忆过去,我只能想起一些十分模糊的画面。

似乎这具身体所有记忆的开始,是我在草丛里,遇见粉发绿眸的少女。

“真是的……啊啊!你这样让嫉妒一个不存在的男人的我,显得太可悲了!”

带土烦躁地在原地走了两圈,“你总是这样……总是摆出一副不属于这个世界、置身事外的表情,带着被其他男人修正过的痕迹出现。你知道我多么努力,才能在和你相处时,压抑自己的怒火吗?还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的耐心!”

“所以带土要对我生气了吗?”

“你真的很擅长让我生气啊。”

那就是没生气了。

我试探着伸出手,慢慢地抱住他,将脑袋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鸢不是已经藏起来了我的羽衣吗,我无法逃走了。”

“我不能安心。”他僵硬地说,“你好像终有一天会离开。只要给你机会。”

“……”

“连说谎话哄我开心都不屑做了吗?说从没有想过离开我,把我丢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