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病弱的缘故,鼬的体温比常人要低。

我像在含一块薄冰。

但不需要太多时间,就会染上欲望的灼热温度。

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很快就变得混乱而无序,成为晓组织里心照不宣的阴暗秘密。

但无论我多么努力,任务永远都停滞在最开始的样子。

“你总是心情不好,郁郁寡欢。”

鼬的指尖在我光洁的脊背中央凹陷处滑过,他低声问:“是什么需求没有实现?说出来给我听。”

“……”

我看着自己的脚趾尖。

前些天,带土兴致勃勃将它们染成了黑色。

我穿着黑底红云的袍子,学习着手里剑和苦无的使用方法,越来越像一个忍者。

我已经逐渐开始遗忘,那个世界的事情了。

遗忘的速度快得有些不太正常。

无论我多么努力去回忆,两者的边界逐渐开始模糊。

我快不记得爸爸妈妈的样子了。

我被困在以整个世界为基石的偌大鸟笼里。

“我想回家。”我说。

这和因陀罗那时不一样,那时候无论情况多么糟糕,我都知道,这是一个和平稳定的世界,我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等我。这就像一个安定的锚点,我知道自己停泊的港口的方向。

但我现在在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