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急促,一阵阵战栗。

“结束了?”鼬问。

“嗯哼。”

“人柱力呢?”

“跑了,”带土百无聊赖地说,捏着我的脸颊肉,很快就留下红彤彤的指印,“受了重伤,跑不远,懒得追了。”

“下次支开我,你最好用不这么拙劣的理由。”鼬冷冷地说。

带土毫不赧颜地耸耸肩,笑眯眯说:“临时找的,别见怪。”

鼬离开之后,带土问我:“那家伙和你聊了什么?拉你入伙,嗯?”

“没什么……”我垂下眼睑。

“和鼬有说有笑,和我就‘没什么’?”带土低低地笑了声,“朝秦暮楚的女人,变心真快啊。”

我:“……”

“……你倒是否认啊。说只爱我一个什么的,那些被发现出轨的女人不都爱这么和丈夫说吗……”

带土不满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下颌,强硬地将我的脸颊抬起来,逼迫我仰起脸。

他的力气太大,个子比我高太多。我要尽量踮起脚,才能勉强呼吸。

带土盯着我的表情观察了一会儿,不太高兴地“啧”了一声。抬手掀开一点面具,露出下颌和嘴唇,然后低下头。

先接触的是微凉的、略带血腥气的嘴唇,接着是湿滑柔软、灵巧的舌头。

坚硬的面具抵着我的脸颊,带土将我压在墙上。

我把游戏面板翻出来,急切地找着登出键。